• 2007-09-24

    大学生与旁听生 - [趣事]

     

     

    洪堡,柏林大学的建立者,教育家,据说奠定了德国大学的原则,比如教学与研究的统一、教学自由、学习自由等等。他的大学理念自有教育专家去研究,我感兴趣的是其中的“学习自由”。洪堡给大学的定义是:“在中学和步入生活之间,在聚有许多教师和学生的地方,把数年的岁月完全地用于科学的思考”。出于自由的原则,学生可以接受教师的指导、与教师共同研究;当然也可不接受教师的指导、独立从事研究;还可以反对教师的意见,与教师展开论战。我觉得最实用的是这条:“听课径可偶尔为之”。——何其开明乃尔!

    马克思是柏林大学注册的大学生,5年后去耶拿大学拿了个博士学位,或许是耶拿更好混一点。恩格斯是柏林大学没注册的旁听生,晚上来,而且只旁听了一年,如果从文凭来说,他不过是高中肄业,可人家旁听期间写了三本小册子,论战对象还是大哲谢林,真不得了。一则是恩格斯的自学水平不得了,二是柏林大学的开放也不得了,那谢林显然是不点名的啊,也没人来查恩格斯的学生证。

    实话说,我更喜欢旁听生,人家不是混学分和文凭的,那对知识的爱,是真爱。不过据我所知,现如今中国大学里的旁听生,除了想回炉考研的,实在是太少了。记得某年我惊讶地发现下面做着个六旬老太,认真地记着笔记,感动得我啊,以为终于等来了旁听生。课间去与她攀谈,不好意思,是替孙女来抄笔记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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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美人计 2006-09-24

    评论

  • 看过个纪录片,澳洲好像也是很随便的,好多大学都很集中,甚至可以旁听也承认学历
  • 想到南开的旁听生涯,还真有故事。有的老师特开明,随便来,而且课间还会和旁听生讨论问题。在求知面前,人人平等。对求知者的尊重,也是对知识的尊重。而有的老师,却死盯盯地看着旁听生,终于熬到下课,便过来驱逐。当时我在想,我是这个人的敌人吗?我为南开光荣,却不得不为这种老师感到耻辱。还记得房龙在《宽容》中写道,不宽容源于害怕。那个人害怕求知者吗?当多少年以后我自己也站在了讲台上,我不自觉地盼望着旁听生了……
  • 洪堡大学我去过,索邦大学,维也纳大学我也去过,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很棒的大学。。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就有那种气质在,我很能理解“名校情结”,大约就是冲着这个气质去的。
  • 旁听要具备两个条件:有闲有心情。上学时缺的是后者,虽身处校园,却急切切地要体验社会,忙考证忙打工;也还因为遍地都是知识,得之太轻而易举,不懂珍惜;上班了缺的是前者,朝九晚六,大脑还得能转多快转多快,下了班早已是一滩泥,纵是想进课堂再受受熏陶,也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  • 还能让奶奶来抄笔记的一定算好学生了。
  • 大学都允许旁听么?要不要办什么手续?要交钱么?啥时也去旁听旁听,学个外语什么的
  • 德国大学今天也是这样,学生可以在不同大学间随便换课听,拿学分不拿学分随自己便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事情很常见。不光听课,其它福利在相邻地区间也完全通行。比如柏林和波茨坦的学生证坐车吃饭全部通用,不分哪个大学。上课点名简直是天方夜谭,德国大学教师少,上课点名?时间都花不起。

    美国就差多了,既然学费不菲,老师有时候(常常)也不肯白给你上课,学校也不答应,所以旁听生很少。

    德国大学的独立和自由在世界上是大概独一无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