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5-10-06

    保鲜·保鲜

    Tag:
        一早就起,因为不敢耽搁。雨依然在下,时而大时而小,选择骑车去,就像选择了棕色的小西装,为的是显得平凡,像个螺丝钉应该有的样子。
        新盖的正大体育馆,三馆错落,很有气势。门口是早到的人们,以退休的教师为多,互相寒暄,像是过节。在附近看了看,发现了一直不知道在哪里的“南苑”――想来是好奇心严重减退,对周围的环境没有兴趣。
        会场里很是庄严肃穆,上海人做这种事向来是认真的。在发给我的红色封皮的小本子上奋笔疾书,据说要写满一本、写完三支中性笔的墨水,才算合格。四处看看,“老运动员”中有人亮出三支笔,红色的、蓝色的、黑色的,记得条分缕析。佩服。还有一个长髯老者,飘飘然的,远望似神仙中人,也不能免俗地在台下洗耳恭听。也佩服。
        想起四人帮里的三位都是上海帮,江青的发迹地也是在上海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信然。
    loading...
    分享到: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掌心的痣 2007-10-0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