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5-11-28

    爱尔兰酒吧及其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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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第一次觉得爱尔兰人有趣是小时候看《乱世佳人》,郝小姐思嘉的父亲来自爱尔兰,所以有红头发、热心肠、急脾气,郝小姐也继承了很多爱尔兰的东西,比如对土地的热爱,还有对明天的信心。年龄渐长,关于爱尔兰的印象逐渐巩固起来,土豆、大河舞、小提琴弦上热烈得像火在跳舞的旋律,特别是我喜欢的几个文人,从斯威夫特开始,王尔德、叶芝、乔伊斯……都有那么种疯狂边缘的气质。
        在英格兰的时候去过小酒馆,他们叫做PUB的东西,以我的酒量来个两品脱是一点事儿没有的,只是依然觉得怪怪的,大概那里还是个男性的世界吧。所以这次对去爱尔兰酒吧有点抵触,IVON说,怕什么,爱尔兰酒吧开在上海,他们敢怎么样!也是,会“作”的上海小女人们是一定不会留下什么净土的。
        桃江路上的这一家,传闻是上海七家爱尔兰酒吧中最大的。果不期然,里面除了主楼和挑空的大帐篷,还另外排列着桌椅板凳,对着一块大投影屏幕上的足球赛,老外们摆出球迷的架势,显然一些中国女孩子的脸孔参杂其间,勾肩搭背的也有,我放心了。
        喝那种爱尔兰黑啤酒,带着白色的裙边,有点酸的。听戴维眉飞色舞地讲他的小时候,讲村子里人与人之间的熟悉程度,还有爱尔兰人男人地位多么高,爱尔兰人多么能歌善舞,常常就与英格兰比较起来,褒贬鲜明,让我们时时为就坐在对面的克莱尔担心,却又插不进话去。还好,一个英格兰人和两个中国人陪一个爱尔兰人好好地怀了一下旧。
        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球迷们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酒瓶也碎了,桌子也倒了,头上戴着牛角般帽子的人疯疯癫癫的。有几个人看着我――难道我满面春风?马上醒悟过来,不是,我穿了一身很“维多利亚”的衣服:白底子上黑色的繁复的花纹,难道在这里犯了政治不正确的错误、触痛了爱尔兰人的敏感神经?IVON显然理解错误,乐滋滋的掐住我的后脖子――表示对我的所有权,想他所理解的爱尔兰男人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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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慧根 2006-11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