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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4
古画悬疑之五:韩熙载蒙太奇 - [画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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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malingcat.blogbus.com/logs/45783193.html
最早指出原作有剪接痕迹的是当代美术史论家李松先生,二十多年前,他在专著《韩熙载夜宴图》中指出:“从重新装褙的情况看,第一段听琴与观舞之间屏风处有剪接痕迹,第二、三段之间也有接痕,而没有接痕的最后两段转折最自然。由这些迹象看,这卷画在重新装褙之前,可能有更多内容,由于画面残损被剪掉了。”
正是因此,《韩熙载夜宴图》也被称为“接卷”。从美术史的角度来说,“接卷”其实并不罕见,受限于绢或纸的长度、以及画家本人的水平,长卷由短卷连缀而成,合情合理。另外,当画卷重新装褙时,有可能剪裁掉破损严重、无力回天的部分。至于依靠装裱师傅的手艺,另外搞出个“蒙太奇”来,也不算奇怪.
陈巨来《安持人物琐记》中写到“造假三奇人”,其中一位周龙昌,后来专为张大千装裱的:“此人挖补工夫,已至神出鬼没程度,任何破碎,任何人物、山石、亭子等等,均可搬东迁西,无丝毫破绽可寻也。尝有一次有人以一手卷,绢本,元人五百罗汉白描像嘱裱,裱好后即取去了。又隔二年,原主又在某古玩店见一十八罗汉像绢本小卷一件,画者变为另一元人矣。原主睹此,颇似自己所藏五百尊者中之像,乃回家启视已藏之卷,是否为人取偷临摹的。首先发觉降龙、伏虎二尊失足了,乃从头检点,竟只存四百八十二像了。再仔细详看,又一无痕迹可寻,绢又一无损伤之形,遂发奋以巨值购进此十八尊小卷,所织之绢又经纬分明,一无剪补之形。明知一分为二,已不能合二为一了。为之徒唤奈何而已。”最绝的是,此人挖补绢画的工具,仅仅是一竹丝签,一极薄象牙片子,当得起“神乎其技”。自古以来裱画大师自有门径,除了此类乾坤挪移的挖补绝活,至于将巨幅画裁成个四条屏、边角废料拼成个“剩山残水”,更是小菜一碟。因此上,从技术角度来说,《韩熙载夜宴图》被打乱顺序重新拼接,那是大有可能的。
漠及先生的《欢宴的另一面》做出如下猜想:1.最后一节的“送别”应该是紧接在“观舞”之后,证据是韩熙载的衣服特别是他手中拿着的鼓槌,也就是说,韩熙载不是在向友人告别,而是告诉他们自己想要在击鼓后稍事歇息,你们诸位就各尽其兴吧,官员和门生们自然都心领神会,马上行动起来。2.在“清吹”中出现的那个一站一坐在屏风前的官人,应该是属于“观舞”一节的,特别是打板的那位,竹板的开合与韩熙载的鼓槌和其他人的击掌节拍一致,如果按照现行编排的顺序,本身就很清扬的管乐,用竹板来伴奏,多少有些不伦不类。如果将这两个人放置到“观舞”的场景中,“听乐”中的主要男性人物则基本全部再现,唯一不同的是两个地方:“听乐”中那个正面官服中年男子、有可能是紫薇郎朱铣的,在此处“变成”了一个留连鬓胡子的男人;而那个黄衣僧人的“迟到”也就更显眼了。
使韩熙载蒙太奇更为有趣的是其他传世卷本。比如藏于重庆博物馆的“唐寅本”(徐邦达先生考证说此图为明人临仿本,唐寅题字却是真的),全卷6段,先是韩熙载坐在椅子上,与侍女说话,继之以“顾闳中版”的“听乐”,然后是五个女子的“清吹”,然后是“观舞”,接下来是“歇息”,最后是“散宴”,但是去掉了“拥妓”一小段。又比如广东博物馆藏蒋莲本,前面顺序同唐寅本,可是唐寅去掉的“拥妓”又被加了回来。再如东京博物馆藏的明代杜堇本,也是分为6段,第一段“听乐”,继之以“清吹”,切离了椅子上的韩熙载部分为第五段。关键问题是,这些摹本是画家“布置经营”的自发改动,还是他们“如实临摹”的结果。如果是后者,“母本”又是哪一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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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http://www.wenhuacn.com/guoyue/article.asp?classid=55&articleid=6871
曲子是在民间歌曲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一种艺术歌曲。它萌芽于隋,成长发育于唐、五代,进入两宋则呈现出空前繁荣的景象。
宋代曲子根据表演方式和音乐风格、体裁的不同各有其名称。手执拍板击拍而演唱慢曲、引、近等类型的曲牌称为“小唱”,其特点是“大率重起轻杀。故日浅斟低唱”。击鼓演唱令曲且加变奏的形式称为“嘌唱”,其特点是“驱驾虚声,纵弄宫调”。
曲子的进一步发展出现了以鼓、拍板和笛为主要伴奏乐器而清唱套曲的一种表演形式——11昌赚。唱赚的曲体结构在北宋时已经确立,主要有缠令和缠达两种曲式。
到了南宋绍兴年间,艺人张五牛根据民间歌唱艺术“鼓板”中具有四片结构的《太平令》的音乐,创造了一个新的曲牌——《赚》
没看出来。当时研究“陈致雍”手边的也该是拍板。在你的图的再上面一点。
这两张图,一个是“台北”版,一个是“北京”版,都一样
1、你看左面那个注碗的左边缘,和另一只诸碗比较一下,是不是缺了一块
2、那个碟子上是不是斜搭着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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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lingcat回复Time Regained说:
我觉得我们该去查查南音乐舞这类的东西。
同意,搜索了一些,吃饭回来再研究
http://www.chinabaike.com/article/1/78/444/2007/20070525114703.html
《事林广记》载有“管色指法”,用俗字谱、工尺谱记录了官笛、羌笛、夏笛、小孤笛、鹧鸪、扈圣、七星、横箫、竖箫等 9种吹管乐器的按孔指法,与现代笛箫类乐器的吹奏法相对照,在技术上大体可信……书中的《乐星图谱》,用俗字谱符号说明八十四调各调所用音阶,并对照排列了雅乐调名和燕乐调名。
http://www.chinabaike.com/article/UploadPic/2007-5/2007525134212379.jpg
http://www.yiyuanyi.org/uploads/article_pic/2009-08-01/1249114895.jpg
这段应该说得比较清楚了
另:刚才提到的茶(酒)壶的图片,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在碟子上和壶旁边?
http://pic.yupoo.com/alucard/16162806a898/blbaptpb.jpg
另外,我刚才发现茶(酒)壶那里有些奇怪的地方,等我上传图片之后指给你看。
宋末元初陈元靓编《事林广记》中,有一幅与蹴球绘在一起的唱赚图。并有诗描述:“鼓板清音按乐星,那堪打拍更精神。三条犀架垂丝络,双支仙枝击月轮。笛韵浑如丹凤叫,板声有若静鞭鸣。几回月下吹新曲,引得嫦娥侧耳听”。
“柳郎中词,只合十七八女郎,执红牙板,歌‘杨柳岸,晓风残 月’。学士词,须关西大汉、铜琵琶、铁棹板,唱‘大江东去’。”
也是拼接的?
而且我觉呢那名女子受理我的“拍板”有表演性质,虽然也是六片板,但“拍板”颜色十分艳丽,与画中出现的其他“拍板”不同
http://www.32lu.com/yinyueshi/zhongguoyinyueshi/qinhanjiweinanbeicha/200704/3087.html
关于笛子与拍板的组合
那位漠及先生认为:在“清吹”中出现的那个一站一坐在屏风前的官人……特别是打板的那位……将这两个人放置到“观舞”的场景中……
此处说的“打板的那位”,应该就是李嘉明,而“观舞”中站在最右侧那个抱手而立的人也是李嘉明,一个场景怎么可能出现两个同样的人?
也许漠及先生认为“观舞”中站在最右侧那个抱手而立的人是太常博士,但是清仔细看他衣服的下摆,李嘉鸣的下摆是双层的,在膝盖的高度可以明显的看到稍短那层的边缘。而太常博士的官服没有这一层
如果只是伪造、替换,能到与真迹相同的程度,从研究《夜宴图》内容的角度来说,也不算损失
“从重新装褙的情况看,第一段听琴与观舞之间屏风处有剪接痕迹,第二、三段之间也有接痕”
若真有这鬼斧神工为何不做得天衣无缝?也或许,神功虽有,但未必就是此等神人对国宝动的手脚?
我倒觉得malingcat可以安心
在你建议我看的“台北故宫版”《夜宴》画轴上,我也看到了相对应的见解痕迹
那么如果以上内容都是真的,“轻吹”和“送别”势必不能割裂开移动,前三个部分“听乐”“观舞”“歇息”是各自独立的,可以任意调度。
所以我不同意“送别”直接接在“观舞”后面,而是应该连带着它前面的“清吹”接在“观舞”之前,而观舞之后接“听乐”,最后是夜宴散去的“歇息”。
而“送别”的意思不是击鼓后主人请客人自便,而应该是主人招引宾客去看自己击鼓,这也与《五代史》中“韓熙載帷薄不修”的内容所对应
韓熙載帷薄不修
韓熙載仕江南,官至諸行侍郎。晚年不羈,女僕百人,每延請賓客,而先令女僕與之相見,或調戲,或毆擊,或加以爭奪靴笏,無不曲盡,然後熙載始緩步而出,習以為常。復有醫人及燒煉僧數輩,每來無不升堂入室,與女僕等雜處。偽主知之,雖怒,以其大臣,不欲直指其過,因命待詔畫為圖以賜之,使其自愧,而熙載視之安然。